欣_JesSie

及时拉黑,利人利己

【御冥|妖怪paro】七夕夜与你

作者并不知道这是什么paro
paro题目文章题目闭眼打的
是瞎写的 ooc是惯例()
七夕快乐,大清早就发七夕夜(笑
(烂尾预警 不行真的是太ooc了我好害怕




狩魔冥是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的。
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家族遗传吧。狩魔家和一般的除妖师家族不同,他们一般接妖怪的生意,辅助妖怪达成目的。狩魔冥的长姐并没有遗传到能看到的眼睛,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妖怪的轮廓,所以继承家业的事情就轮到了狩魔冥身上。
一般来讲,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在未成年的时候及其容易被恶灵附体或是怎样,尤其是女性更是如此,总之是有点危险的。但这种事情狩魔冥一次都没有经历过,许是因为自身的气场和天生的灵力太强,这样的事情狩魔冥一次都没有经历过,有的小妖怪甚至不敢和她对上视线,每当狩魔冥无意间从窗户望出去,都会看到或是草丛里或是篱笆后突然闪过躲藏的妖怪身影。虽然小的时候有点无奈,不过逐渐长大以后也就释然了。狩魔家的继承人不需要妖怪朋友,
唯有把他们都当作委托人(怪?)看待,未来才会完美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学校是怨灵容易聚集的地方,有些学校会有一些怪谈之类的故事,很多灵力者在上学期间都经历过被学校的幽灵纠缠的经历,而狩魔冥小姐凭借自身的特殊体质和过硬的脾气硬生生为自己开辟出了和谐的灵能者校园生活。(甚至被校内隐藏的幽灵们评为比除妖师更可怕的女人。)
在狩魔冥高二的暑假,狩魔豪接到了来自国外妖精的邀请外出工作,留狩魔冥一个人在家。狩魔豪自然是不放心自己尚未出师的未成年小女儿一个人留在家里,最得力的管家被他带走,剩下的只是些普通的佣人。旁边替他引荐这份工作的老狐狸一拍手,“这事好办啊,我把我儿子借你用几天。”你们人类的少女漫画不都是这么画的吗,这句话御剑信没有说出口,缺德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御剑信和狩魔豪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在狩魔豪年轻的时候两个人(表面上)初次相遇就打的不可开交,虽然后来证明是他们俩都认错人了,但这梁子算是结上了。这二位在儿女面前表现的严肃正经,在朋友面前一个孤高一个寡言,而到了对方面前,十个严徒海慈都拉不住,以给对方使绊子为乐,以让对方得逞为耻。虽然御剑信和狩魔豪关系是这样,但该帮忙的时候还要帮,能搭上手的还是要搭。
说实话,御剑信这句话说完狩魔豪就想给他一下,但思来想去又没有更好的主意。没办法,没朋友。“放心吧,怜侍有分寸的。”未来的某一天狩魔豪总会把御剑信说过的话糊他一脸,当然现在还没到时候。
总之狩魔豪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御剑信的提议。假期刚开始的狩魔冥趁着父亲不在家熬夜修炼,第二天早上稍微动了个偷懒的念头,就被院子外的敲门声硬生生给薅起来了。小姑娘素面朝天,穿了简单的T恤短裤,还带着一股子起床气,拉开铁门的气势着实把御剑怜侍惊了一下。狩魔冥拧着眉头把御剑怜侍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还是后者率先开了口。“冥小姐…”御剑怜侍想了一下,没有用姓氏唤她,“稍微有点警觉性会比较好吧。”随便给陌生异性开门,也不判断一下是不是人类,如果是恶妖就太危险了。“是人是妖我还是分得清的,这么了解父亲行踪的就只有御剑家了。”狩魔冥比了个请进的手势,“我听父亲说过了,客房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就是没预料到你来得这么早,狩魔冥心想。
同居生活非常和谐,两个人平日各忙各的互不干扰,也没有不长眼的恶妖钻狩魔家的空子。御剑怜侍作为狐妖虽然还年轻,但已经足以指导狩魔冥的修行。在这以外,狩魔冥的生活和普通的假期也没什么分别。
一个狩魔冥看来很平常的下午,御剑怜侍突然来敲她的房门。“晚上有空吗,带你去个祭典。”他邀请道。在家宅了有一阵的狩魔冥眼睛亮了一下,“是你们的祭典?”她问。御剑怜侍拿起她桌上的台历,虚指了一下日期。“都有,今天是七夕啊。”
狩魔冥难得的穿上浴衣,是很衬她头发的水色。虽然和服穿的很多,但专门在夏天为了祭典穿浴衣的经历几乎没有过。活得比较久经历比较丰富的的御剑怜侍熟练的帮狩魔冥整理好浴衣的带子,但看着她专心致志的尝试把随身的皮鞭绑在腰间,眉心还是止不住跳了跳。作为客人的御剑怜侍目前暂时还没和小姑娘的皮鞭亲密接触过,但这并不代表他没从其他妖怪那里听说过狩魔家小继承人的脾气和手中皮鞭的威力。不过警惕性高也不是坏事,御剑怜侍帮狩魔冥重新固定好腰带,牵着她的手出了门。狩魔冥不自然的想甩开他的手,却被御剑怜侍握的更紧,“待会人会很多,走丢了就不好了。”狩魔冥鼓鼓腮,别扭的转移了话题。“虽然我没什么印象了,我们见过吗?”御剑信倒是经常来狩魔家做客,为此狩魔冥的耳机几乎代代翻新,但她一直没有对御剑家的儿子留下什么印象。御剑怜侍摸了摸下巴回忆了一下,“大概十几年没到狩魔家做客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还啃我的尾巴来着。”突然被爆出完全不知道的黑历史,狩魔冥的脸颊可疑的红了一瞬,“白痴在说着白痴的白痴话,我怎么可能对你这种狐狸的毛感兴趣呢!”她气鼓鼓的甩开御剑怜侍的手往前走,御剑怜侍无奈的笑笑,赶了两步又把狩魔冥牵了起来。
御剑怜侍没有哄骗狩魔冥,他上次见到狩魔冥的时候她刚学会走路不久,正是看什么都新奇的年纪。父辈两位在主屋谈(吵)话(架),他陪着狩魔家的两个小姑娘坐在隔壁屋里玩。狩魔冥推开姐姐的手,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扶着桌子走,踩到了他的尾巴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御剑怜侍以为她会哭,慌乱的想过去哄她,没想到小丫头一把抱住了他的尾巴就往嘴里送,用刚长出来的牙尖啃了两下,然后摆出一副不好吃的表情把尾巴扔到旁边去了。御剑怜侍顾不得自己沾着口水的尾巴,把狩魔冥抱起来拿掉她嘴上沾的毛。这个动作给了狩魔冥可乘之机,她趁着御剑怜侍低头,伸手又在他的耳朵上揪了两把。
回想到过去经历的御剑怜侍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又摸了摸后腰,狩魔冥疑惑的看过来,她打量了一下御剑怜侍的浴衣后摆,仿佛和普通的款式不太一样。意识到小姑娘视线的御剑怜侍捋了一下衣服,解释道,“为了方便晚上把尾巴露出来。“说的太有道理,狩魔冥完全无处吐槽。话说能不能不要再谈尾巴了,狩魔冥的手威胁似的伸向了腰间,御剑怜侍乖乖住了嘴。
由于是七夕的缘故,祭典异常热闹。大部分出来的都是情侣,也有成群结队的中学生和带着孩子一起出门的父母。狩魔冥不常接触这样喧闹的环境,她不太自然的往御剑怜侍身边靠了靠。“要玩点什么吗?”御剑怜侍指了指捞金鱼和射击的小摊问她。从来没尝试过的狩魔冥有点跃跃欲试起来,不过连续三次射偏让完美理念的她有点挫败。
“我来教你吧。”说着,御剑怜侍从后面覆上来,大手包裹住她的手,感受到手背和后背传来的热度,狩魔冥瞬间抖了一抖。“别紧张。”御剑怜侍笑笑,他带着狩魔冥瞄准,“想要什么奖品?”“想要那个面具。”狩魔冥抬头看了下。是狐妖的面具,御剑怜侍忍不住笑意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被冥回顶了一下。“扣扳机。”接着目标落地的声音传来。
御剑怜侍把战利品歪扣在狩魔冥的头上,重新牵起她的手问,“想吃点什么?”最后章鱼烧和炒面都买了,苹果糖和棉花糖也都没落下。狩魔冥不太嗜甜,御剑怜侍就自然地接过她啃了一口的苹果糖慢慢吃着。“走吧,到高处去,烟花快开始了。”
烟花刚开始的时候毫无预警,御剑怜侍看到身旁的狩魔冥听到爆炸声无意识的抖了一下的狩魔冥,觉得她有点像猫,可爱的要命,不由得盯着她看了起来。狩魔冥这个时候已经无暇顾及御剑怜侍观察她的眼神。大朵大朵的烟花在空中绽放,错综复杂的斑斓色彩在夜空中绘制出一幅画卷,让其余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真漂亮……”她喃喃自语道。御剑怜侍看着她被烟花照亮的侧脸,微笑着没有说话。
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意犹未尽,在短暂的寂静过后,气氛又变的喧闹起来。兴致很好的狩魔冥想从山坡上下来回到人群中,眼疾手快的御剑怜侍一把握住她的手。狩魔冥疑惑的看过去,才发现御剑怜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出了他的耳朵和尾巴。“狩魔冥小姐,”他用上了见她第二天就没再用过的敬语,“欢迎您来到我们的祭典。”语毕,御剑怜侍在狩魔冥额上轻轻印下一吻。狩魔冥困惑的摸了摸被亲吻到的部分,甚至忘记掏出皮鞭。“是防护,”御剑怜侍说,“祭典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妖怪们的祭典的热闹程度丝毫不输于人类的,狩魔冥大半个身子藏在御剑怜侍身后观察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其实就算她站出来也完全没有关系的,御剑怜侍失笑。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有谈话声传来。
“阿锯快看,御剑哥真的带了人类美少女回来!我没骗你吧!嗯嗯…以本大盗的眼光来看,她绝对还是高中生!阿锯怎么办啊,御剑哥带了JK回来,这是犯罪吧…!”“美云小姐冷静一点的说!这么大声的话会被御剑先生听到的说!”“阿锯你才是声音太大了!糟了,御剑哥看过来了!”
这么大声谈话怎么可能听不到啊。御剑怜侍无奈的带着狩魔冥走到声音来源的那边。一个略显魁梧的人形犬妖站在那里,他的肩膀上停着一只皮毛黑亮的八咫乌。“我来介绍一下吧,”御剑怜侍先向犬妖那边伸过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糸锯圭介和一条美云。而这位,”御剑怜侍另一只手还和狩魔冥牵着,“是狩魔家的下任家主,狩魔冥小姐。”狩魔冥向对面屈膝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礼,对面的小乌鸦则开始咋咋呼呼起来。“诶!好厉害,冥姐姐这么年轻,还是美少女,还这么有能力,真好啊!”
狩魔冥还是第一次这么被夸奖,无视眼前八咫乌的年龄,也是第一次被叫了姐姐,要说高不高兴的话是特别高兴。但坦坦荡荡的道谢是不可能的,她向犬妖的肩膀方向伸出手,一条美云扑棱扑棱翅膀飞到她手指上。普通来讲乌和鸦相反,乌是鸦死后的怨灵,但眼前的这只小小的八咫乌明显有点活泼过头了。狩魔冥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八咫乌的皮毛,脸上的温柔笑意让御剑怜侍都愣了一下,一条美云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一条美云……”狩魔冥念着她的名字,“你真的很可爱呢,我想看到你的笑颜。”一条美云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不,整只鸟都烧了起来,她拍拍翅膀,逃也似的飞离了狩魔冥的视线。“真是,难得看到美云君害羞的样子呢。”御剑怜侍笑笑,糸锯圭介也笑起来。
兜了一圈的一条美云衔着一朵花飞了回来,她凑到狩魔冥耳边,努力的想把花别在狩魔冥耳畔,但却怎样都别不上去。狩魔冥被一条美云的毛蹭的发痒,笑着往边上躲了躲。“还是我来吧。”御剑怜侍接过一条美云叼着的花,把狩魔冥散在耳边的碎发整理好,将花别了上去。“御剑哥太狡猾了!!”一条美云跳脚,瞬间化成人形落到地上,气冲冲的看着御剑怜侍。狩魔冥不禁轻笑出声,她摸了摸一条美云的头,觉得手感不错多呼撸了两下。一条美云瞪大了眼睛双手护着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冥姐姐和御剑哥一样对小朋友一点都不温柔!“嘴上这么抱怨着,一条美云还是嘻嘻笑着,“好了,我和阿锯就不打扰两位的二人世界了!有机会的话我要去找冥姐姐玩~“活泼的小姑娘拽着旁边没怎么搭上话的犬妖的衣领子消失在了喧闹的人群中。
“真是能胡闹,冥你别在意,他们就是这样的。”御剑怜侍有些无奈,狩魔冥无所谓的摆摆手,“他们都是很有趣的人…嗯…妖怪。”她往人群中望去,大部分都是化作人形的妖怪,有的露出自己的耳朵和尾巴,还有一小部分仗着自己较小的身体或者翅膀以原本姿态在人群中穿梭着。
“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你的本来形态呢。”她看向御剑怜侍。“想看吗?”御剑问她,狩魔冥老实的点了点头。“那站稳了。”她还没有完全理解御剑怜侍的意思,一道白光就蹿到了她怀里。狩魔冥被臂弯里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一沉,缓了一下才仔细观察起来怀里的狐狸。
狐狸通体雪白,皮毛光滑柔顺,只有那双眼睛还和人形的御剑怜侍一样,沉稳而平静。
狩魔冥费劲的用一只手抱住,另一只手从上至下抚摸着他的毛。“真是,意外的可爱。”御剑怜侍蹭了蹭她的手心,“意外是多余的。”如果他是人形的话肯定会皱起眉头了,狩魔冥想,但她还是故作夸张的说道,“啊,狐狸说话了。”
御剑怜侍有点无语的从她怀里回到地面站好,张嘴想说点什么,还是先笑了出来。
“笑什么?”狩魔冥有点不爽的盯着他。御剑怜侍笑意不减。“没什么,在想你果然只有17岁啊。”还是个小姑娘,一双眼睛清澈透亮,眼神里还透露着一股子倔强。现在是这样,之前的每一天也都是这样。
“你……”在暗示我幼稚吗。狩魔冥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御剑怜侍的突然袭击惊了回去。他这次搂上了她的腰,吻了一下她的眼睛。狩魔冥呆愣了一秒,推开御剑怜侍的手,警惕的后退了两步。“……防护取消了?”
水色从怀里流出,御剑怜侍顺手拉住她甩下的袖子。“没有,只是……”下面的话怎么说也说不出口,怎么说也不太合适。额外的小心思绝对NG,他活了这么久,还不至于对父亲挚友(存疑)的女儿,17岁的女高中生动心。“只是非常期待你的成长。”他说。
御剑怜侍难得以年长她很多岁的视角来看狩魔冥。平日里他都是以二十代面目示人,虽然永远被评价老成的过分,但心态还是努力的往年轻人的方向靠拢。在这一段时间与狩魔冥的共处中,御剑怜侍也把自己放在兄长的位置。但这次不一样,他格外想看到她的成长。
“回家吧,冥。”御剑怜侍再次牵起她的手。如果你一直前进下去的话,我会在背后助你一臂之力的。
希望你在未来的日子里也能保持这样的眼神,不被人与妖之间的隔阂和常人的眼光击倒,不被狩魔家的名号和将会见证的黑暗压垮,堂堂正正的成长为能继承这个家的人。
“嗯。”狩魔冥仰望着被树林遮住的月影,轻轻的答应道。




———End———



(所以说他们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对上眼了,是不是在七夕まつり上吃了点奇怪的玩意(不是
这什么ooc玩意 疯了
为自己的ooc洗一洗:二位互相是这个态度是因为真的不熟,冥完全没印象见过咪,咪的印象也就是父亲朋友的宝贝闺女而已。还需要未来培养嘛嘻嘻,再加上父辈们的事情和原作完全不同,孩子们性格也会有变化的(洗地
不过这次之后御冥就会变熟的,咪咪也会一直守护着冥的成长(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被吸引了呢)。几年后强行真香:咪咪:我说的是不会对JK动心,她已经不是JK了。
豪爷:滚犊子,跟你爹一起从老子家里滚出去
强行黑暗。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再加上狩魔家作为人类比起人更偏向妖那边,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的。
反正 嗯 我连相声都写了没什么不敢写的(呕
作 者 疯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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