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_JesSie

及时拉黑,利人利己

【指原中心】有你在的梦幻岛

大概是九月份专任附近的脑洞,本来是想慢慢摸鱼,没想到年末她来了个炸弹。
原本是想写一写贝樱和nkmk,结果直接就写到指原毕业了,想着她也不会那么早毕业啊就没太着急,结果。
理想化,如果大家都在就好了←的感觉

 


继承上一篇贝樱的学院paro设定
宅糖成分有


开头三期初一-二期初二-一期初三-指原高二 无视年龄差
时间太紧凑了
上次设定时间的我是狗
上次设定背景的我是智障
总结:我是傻狗
请不要太较真🙏



矢吹奈子刚来学校的时候和田中美久关系一点都不好。
田中美久规规矩矩、按部就班的在家附近的学校升学,而矢吹奈子是听说了指原莉乃的威名抱着追星的心态上了她所在的学校,没想到呆了没多久指原就因故转学,矢吹抱着她的抱枕在床上从这头滚到那头再滚回来,最终还是趁着还是国一迅速转学到了指原的新学校。
然后她就和田中美久坐了同桌。两个人关系不好到什么程度呢,因为衣袖占了旁边一点点就要吵架,如果中午买了一样的面包更是会大闹一场,万一某天偶然梳了相同的发型……后桌的荒卷美咲很是困扰,这两个人明明对外关系都很好,偏偏就是和对方不对付。
随缘吧,她一点都不想掺和进去。看着面前的两人又开始战争,荒卷美咲叹了口气。
学生会招新的时候两个人从走廊两边来,同时一左一右推开了门,看到了和对方的同步马上哼了一声。
暂且负责招新的田岛芽瑠一边一个搂住两个人的肩膀,“なこみくちゃん居然是一起来的吗,关系真好啊。”
“哈?谁和她关系好了。”
异口同声。
“这就是关系好哦。”旁边的朝长美樱笑眯眯的说。“没关系的,我刚开始和めるちゃん也不对付呢。”
“诶什么什么,我一直以为みおちゃん一直都很喜欢我呢!”田岛芽瑠瞬间松开搂着矢吹奈子和田中美久的手,转而扑向了朝长美樱。
待宰的羔羊发出了哀嚎,“就是因为めるちゃん总是这样突然袭击啦……”
什么酸酸甜甜的青春发言,前辈能不能靠谱一点。两个人这么腹诽的时候,学生会室里层的屏风被撤开,有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める,收敛一点,等她们进了学生会再折腾。”那个人说。她原本是不是想说把人骗进学生会再折腾的,田中美久这么想着,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了过去。
办公椅旁,作为副手的兒玉遥斜向她们站着,而主位上的那个人饶有兴趣的看向她们,矢吹奈子和田中美久忍不住绷紧了身子。
“奈子和……美久,对吧。”指原莉乃拿着她们两个的表格,“看上去倒是挺有潜力的萝……后辈。”
您是想说萝莉吧,您绝对是想说萝莉吧。兒玉遥绷紧了脸,旁边的松岡菜摘装作没听见,只有田中菜津美出口吐槽,“さっしー你也收敛一点。”
学生会的阶级意外的没那么严重,普通的学生会成员都能叫学生会长的昵称吐槽吗。田中美久瞥了眼矢吹奈子,发现她两眼放光,视线死死的黏在中间那人身上,根本就没听别人说话。真是个笨蛋啊,她想着。
“不过听说你们关系不好呢。”指原莉乃带着笑容发问。两个小孩重重地点头,看着对方哼了一声又迅速的把头扭过去。
倒是有点麻烦,以后要把她们放在不同的部门吗。兒玉遥低头思考着。
“はるっぴ,别胡思乱想。”指原莉乃笑容更大,她伸出两根手指,“我只给你们两种选择。”
“要么进学生会,在同一部门,要么都离开,二选一。”
“我要进。”迅速做出选择的是矢吹奈子,能每天见偶像当然是第一位的。既然对方这么选,田中美久自然也不甘示弱。
指原莉乃满意的拍了拍手,“那么,欢迎你们进学生会。”

但进了学生会,不会改变的依然不会改变。矢吹奈子和田中美久整天吵来吵去的闹的松冈菜摘头大,虽然她一板脸两个小的就乖乖的封了嘴,但旁边一脸幸灾乐祸说着なっちゃん阻碍小朋友正常心理发育的田中菜津美更烦人。
指原莉乃当然知道两个小的没这么轻易关系好,她笑着向两人招招手。
两个人都没动窝。指原莉乃现在的表情像要吃小孩的狼外婆。
“那么……只有两个方法了。”指原莉乃思考状。
绝对不是什么好方法,田中美久想。
“绝对不是什么好方法吧。”田岛芽瑠说,被说出心声的田中美久感激的往那边看了一眼。
指原莉乃托着腮,“要么运动会交给你们一个项目自己打理,要么两个人同时呆在一个房间不亲不能出来。”
“你给我等会。”田中菜津美敲桌板,“さっしー你个变态稍微给我收敛一点。”

结果必然是选择了前者,为了防止在正常开会的时候吵架,矢吹奈子和田中美久特地选在午休期间上天台先吵个痛快,到两个人面红耳赤实在是说不出别的话,再勉强坐在一起思考运动会方案。习惯独自坐在天台角落吃午餐的宮脇咲良叼着筷子头盯着那边说不出话,学生会到底是个什么疯魔组织,把初一的小朋友逼成这样。
宮脇咲良和学生会未来的纠缠先不谈,矢吹奈子和田中美久折腾来折腾去终于交给指原莉乃一份令她满意的答卷。“这不是合作的挺好的吗。”指原莉乃笑笑,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终于没有像之前一样在眼神接触的瞬间就哼一声别过头去。


田中美久有件事看得不对,指原莉乃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会长,严格来说,这所学校现在没有学生会长。指原莉乃转进这所学校之后原本只想混进学生会找点事(乐)干(子),结果凭借个人能力和人格魅力几乎直接将学生会长的继任人选截胡,但讨厌她的人、不服她的人不在少数。高三的前任学生会长最后放弃了这把烂摊子,直接隐退了,而掀翻学生会的指原也放弃了无法为自己所用的高中生们,转而直接让初中部的学生会成为了自己的直接下属。初中生内心没那么多弯弯绕,指原很快就得到了所有人的信任。
但一校不能无学生会长,初中部的学生会长穴井千尋准备考入其他学校,所以指原直接将魔爪伸向作为书记的兒玉遥。
“我不要,さっしー你自己当就好了。”兒玉遥抱怨着,指原莉乃这点真的很让人不爽。
“嘛嘛,我明天就要高三了,马上就要隐退,到时候还要交接。”指原莉乃敷衍道。完全就是歪理,兒玉遥完全不想和她继续交谈下去。“はるっぴ,拜托你了嘛。”指原开始撒娇,兒玉无法直视的别过头去。“真是的…明明さっしー你才是主心骨,偏偏要往外推。” 指原一听这话就知道兒玉默认下来了,她嘿嘿笑了两声,“我就给大家做订便当的欧巴桑吧,保证随叫随到。”
“不不,在我就任之前您还是顶头管事的,请保持好您的威严。“兒玉遥心很累。
其实在指原看来,兒玉没有那么适合这个职位,她太过直,容易钻进牛角尖,也容易走弯路,需要旁边有类型不同的人帮衬她。穴井考出去确实有点可惜,不过养成手底下这帮孩子倒也别有乐趣,就先从兒玉遥下手吧。

指原莉乃向来不在学生会坐办公室,美名其曰让兒玉遥早日习惯,她自己游荡在学校的各个角落。从一年级新生到高三的老油条中间都流传着指原莉乃不同的传说,起初讨厌她的人就算现在仍然讨厌她,也不得不对她做的事情服气。
时间过得飞快,升入高一的兒玉遥接手了学生会长的职位,指原给全学生会发零食以庆祝学生会终于有学生会长了,虽然是无厘头的庆祝理由,小朋友们还是玩玩闹闹高兴得要命。
高兴完了就真要命,部活审查、各项活动交织而来,还要审核培养新申请的小朋友,甩完锅的指原在学校里继续自己的传说,兒玉和松冈几个新高一带着升入初二的小朋友们忙的焦头烂额。偶尔指原会跑出来督促工作顺便给她们一些非常有用的建议,不愧是天才,兒玉遥内心感叹着。在学生会的成员们心中,指原莉乃不需要什么头衔,就已经是是灵魂一般的存在。经常忙到一半的时候瞥到空桌子上她丢下的书包,想到她还在学校里,就自然而然的安心了下来。


年龄差摆在这里,这份安心也不能持续太久。时间一晃而过,学园祭过去之后,指原莉乃再不情愿也要隐退交接准备备考。“普通部活刚上三年级就已经交接隐退了,你都拖了这么长时间了满足点吧。”宮脇咲良这么吐槽整个上半身瘫在办公桌上的指原莉乃,兒玉遥在旁边偷笑。被指原坑的狠了,刚进学生会的时候乖乖叫敬语的宮脇没用几天就对指原打开了吐槽模式。
“我舍不得你们啊,”指原莉乃抬起头露出有点欠揍的笑,宮脇没忍住白了她一眼。“我有时候在想,我要是能晚出生两年,就能和你们呆的时间长一点了吧。”指原莉乃坐直,表情正经了起来。
大概维持了半分多钟,当兒玉和宮脇刚想感动的时候,指原立刻破功仰倒在椅子背上自我否定,“不行不行,这样的话我就遇不到愛ちゃん了。”又绕回らぶたん,宮脇都以为指原的每日吹女朋友又要开始了。
“我其实想象不到我不在之后你们的样子。”指原在椅子上转了一圈,又走到窗边凝视着远方的一点。“但我不可能一直在这里。“亲手搭起的梦幻岛,从零建成的永无乡,在这一瞬间被揭开遮掩的薄纱,化作点点星光沉入天幕。
因为我在这里,所以大家会不自禁地撒娇,努力成长的同时也在拒绝成长。“你们这些家伙,我可不是什么彼得潘啊。“她小声的说。兒玉向窗边看过去,只看到指原的侧影。

指原莉乃特地选了大家都不在的周末到学生会室收拾自己的东西,但还是喊了宮脇咲良和兒玉遥到场帮忙。她抱着箱子想要出门的时候,宮脇咲良难得的示弱,从身后扯了扯指原的衣角。“没有さっしー的话是不行的。”
“没有这种事哟。”指原摸摸宮脇的手,回头再看了一眼深爱着的这个地方。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得飞扬的灰尘都颗粒分明。兒玉站在旁边定定的看过去,“我们会加油的。”她说。
“嗯,加油吧。”指原莉乃便不再回头,背着光大步往前走去。


三年生毕业式的那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樱花花瓣片片飞落,主人公却不解风情的揪了一片在嘴里嚼着。“把樱花吃掉了呢。”她意有所指的看着宮脇咲良笑的不怀好意。“さっしー真是的……这种时候就饶了我吧。”宮脇咲良眼眶通红,旁边的几个已经流了泪。
指原笑着,从身上摸索了一会,拿出了一袋子叮当响的玩意来。“随便找了几件衬衫扒的,第二颗肯定是不会给你们的,剩下的拿去自己分了吧。”她一挥手扔给了兒玉遥。
“你就不能严肃到最后吗。”田岛芽瑠呲牙咧嘴。
指原莉乃不以为意的捏了一把旁边的本村碧唯的脸,“装酷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大人就是这样的。”
“真是的……这种东西谁会稀罕啊……”田中菜津美嘴上吐槽着,还是乖乖的伸手拿了一颗。
“はな也要……”松岡はな哭的一抽一抽的,和旁边同样泪流满面的本村碧唯伸手去拿。矢吹奈子和田中美久根本就顾不上,就只黏在指原莉乃身边。
村重杏奈突破包围挤进来,“那村重要さっしー的胸花。”被指原没好气的点点额头,“你怎么什么都想要。”小毛子捂着额头嘿嘿的笑。
“行了行了,老娘是毕业了又不是便当了,我作为OG可是会不定期来监察工作的。”指原呼撸了一把旁边两个小不点的头。“はるっぴ,さくら,之后就交给你们了。”她冲着兒玉遥和宮脇咲良勾勾小指,两个人听话的凑过来,得到的是指原不偏不倚的一人一个爆栗。指原转过身去和其他后辈打招呼,兒玉和宮脇抱着脑袋无奈的看着对方笑。

“那么最后,谢谢大家,再见了。“
指原莉乃眨眨眼,眼角的泪光反射了太阳的光,她冲着面前的成员们笑笑,大步向校门口走去。快到大门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转过身张开了双臂。
矢吹奈子和田中美久打头,一群人就这么冲向了指原莉乃的怀抱。
“一直以来,谢谢你。”

 

---End---

 

 

 

几乎都是十月份写的比如最后吃樱花 发表使我紧急填坑(其实也摸了三天才写完
别较真设定啥的 我是狗((
学院祭时间大跳,具体是贝樱那篇

本来中间想写学校里捡到hana的怎么给忘了()算了吧()


HKT也是永无乡吧,离开的孩子都变成了大人,留下的孩子会把自己的幼稚暴露在指原面前。
但现在指原也要走了。
孩子们总要离开梦幻岛的。


之前一直在摸指原毕业相关的校园paro 觉得她也没这么着急毕业就一直有点写点

今天

争取过年之前填完吧

哭死

【戈多中心】混沌之间

一个平行于便当五连(……)的便当故事
没有法律概念 姐夫到底应该怎么判怎么去我也不知道 总之最后只要他死了就行了
就强行设定一下 不要捉虫要不然整篇都没了(



戈多临终前一阵开始记忆紊乱。一会儿他感觉自己还在热恋中,一伸手却摸了个空,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凭空挥下刀刃,眼前却空无一人。他下意识的拍桌子大喊異議あり,却分不清自己应站在哪边,其实他早就应该落幕。
他以为自己捏碎了咖啡杯,但它其实还好端端摆在他眼前,液面平静无波,倒映着他面具的红光。
他从里面看到了繁杂的影子。
绫里千寻的目光,美柳千奈美的笑,绫里舞子的背影。
还有,成步堂龙一的凌空一指。
他一口气喝干了。
戈多在监狱中住了一阵之后,身体无法承受监狱的环境,被移交到医院进行治疗。说是治疗,戈多自己也明白自己这个破铜烂铁般的身体已经无药可救了,现在大概也就是个小白鼠一样的存在吧。
也挺好的,不至于死的时候没人知道。
头脑混乱之后戈多也明白自己时日无多,他开始抗拒治疗,申请重新回去蹲局子,被正在升迁过程中的御剑怜侍在报告单上狠狠的打了个叉子。
臭小子长能耐了。戈多很生气。
抗拒治疗的开始就是违背医嘱开始喝咖啡,每天只能闻闻味的生活真不是人过的,有机会应该把御剑怜侍捆屋里,隔壁放着大将军,让他隐隐约约只能听到声音就是看不了。想想就开心。
心情很好的戈多喝下了当日的第二杯咖啡。显然喝咖啡并不能让他的头脑变得更清晰,那条记忆的线被淘气的小猫玩弄着,最终将小猫捆绑起来动弹不得。绫里千寻将手伸过来等着他给涂指甲油,一瞬间又变成美柳千奈美玩着指甲等待他毒发,达成合作的绫里舞子想要和他握手。戈多感觉脸上那条已经好了的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下意识的拍开眼前的手,听到了“啪”的一声。
这是真实,还是想象?他自己已经无从分辨。戈多抬起头看过去,绫里真宵一副受惊的模样抱着刚才被打的手看着他。他叹了口气,从头到尾他都讨厌探视,快点把小姑娘打发回去吧。“有什么事找本人。”他说。
“那个…神乃木先生,我是来和您告别的。”绫里真宵说。
戈多举了下杯子,示意她继续说。
“我马上就要离开日本外出修行了,之前受到神乃木先生很多照顾,特地来和您告别。”绫里真宵双手合十,笑的大概比以前成熟了一些。
戈多在面具下挑了挑眉,“本人可不记得照顾过你什么。”手刃了你的母亲,伤害了你的姐姐,你要是愿意把这些叫做照顾的话也无所谓。
绫里真宵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她依然是笑,“我回来的时候会给神乃木先生带当地的咖啡当特产的。”
等到绫里真宵关上门离开,戈多才轻笑出声,看看你的小妹妹,真是傻得冒泡。第三杯咖啡也跟着下了肚。
他没有看到门外的绫里真宵慢慢蹲下抱着膝盖无声啜泣,神乃木庄龙肉眼可见的消瘦,她仿佛能听见他身体里的零件吱呀作响的声音。想让他活下来不仅是姐姐的期望,也是所有人的内心所想。
除了当事人。
神乃木庄龙当然是活不到绫里真宵给他带特产回来的那天,那也太难为他那具破烂身体了。
当戈多还是神乃木庄龙的时候,他就是个静不下来的人,高中时期去星影律师事务所学习的时候就被星影评价是多动症猴子。被圈监狱里就算了,住院期间戈多是真的厌倦每天关在病房里的日子,每天雷打不动饭后散步半小时。但这几天这具身体也差不多撑到了极限,他最多勉强拖着这副躯体走到电梯间,就必须扶着墙大口喘气,两条腿软的快站不住。旁边的小护士小跑过来搀扶他,他已经失去了拒绝的体力。
戈多觉得要是能和许多人一样在睡梦中停止呼吸也挺好,但他现在连睡梦都是奢望。身体的痛苦使他难以入眠,他几乎想要放下尊严像医生祈求一针杜冷丁,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他双手紧握着床架,手背上青筋毕露。他现在无比期待着死亡和解脱,生理上也好,心理上也好。但就这样,早上疲惫无比的戈多也能给清晨查房的小姑娘挤出一个笑。
在非常普通的一个下午,戈多难得昏昏欲睡躺在床上。他仿佛有所预感一般,恶作剧似的拼命按响床头的召唤铃。当医生赶来的时候,病床上已经没了动静。
面罩被扔在桌上,戈多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到最后反而回归神乃木庄龙那种不让人省心的风格了,要是星影宇宙之介或者绫里千寻看了一定会无奈的吐槽他吧。
医生尽职尽责的完成最后的抢救工作,但仍然没能改变心电图那条线的平直走向,单调的声响在病房里回荡着。
一块白布遮住了他的脸。




—————

千千にゅびー(破音
(我好快乐啊
lof排版有毒吧


今天我也看逆转动画并

看到有太太画了被姐夫摸屁股后恼羞成怒的千寻

而我写了被千寻摸屁股的姐夫

我究竟是哪里走错了

【逆转裁判】说不定有可能发生的ooc

完全下品
疯狂预警
避雷针立起来
神千厨请拉黑我
(不敢打tag了已经)


*
御+冥
3-5时间线

普通来讲自己不会沦落到这地步的吧。
御剑怜侍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条,站在风中沉默无言。
他知道自己这次把狩魔冥叫回来确实时间非常紧迫,说不定还扰乱了很多她本来的安排。为此他答应了很多不平等条约,包了她在日本期间的所有伙食,没有时间预约酒店,他就亲自把自家客房打扫的一尘不染。
这样的普通直男御剑怜侍怎么会想到,狩魔冥因为最近的连班倒工作和长途飞行的劳累导致生理期紊乱,在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时间来月经了呢。别说御剑怜侍了,狩魔冥自己也在卫生间沉默了很久。
用浴巾裹住身体,狩魔冥敲了两下门。“东西都在老地方,要是没有了的话就在水池子下面柜子里。”正在看晚报的御剑怜侍说。
听到某个白痴毫无意义的回答,狩魔冥抬手开始拍门。御剑怜侍叹了口气,走到卫生间门口。“怎么了,冥?”
人召唤到了,狩魔冥才后知后觉的有点害羞起来。御剑怜侍在外面又唤了她一声,她才小声的叫了他的名字。
“怜侍……”
“嗯,怎么了。”
“你能帮我买卫生巾吗。”
“…………”御剑怜侍看看紧闭着的门,看了看天花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需要我再说一遍?”狩魔冥的语气不善了起来,御剑怜侍急忙否认,“我这就去这就去。”他往门口走,又想到什么返了回来。
“那个……冥?”他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了?”
“卫生巾……你要什么样的啊……”
“…………拿笔来。”
所以御剑怜侍就在这个晚上拿着一张纸条站在家门口,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他很想戴着他珍藏的大将军面具出门,但想了想比起自己的脸面,还是大将军的脸面更重要。说起来这算不上丢脸的事,御剑怜侍有所预感,在未来他做这种事的几率只会多不会少。
他的预感非常准确。
奔三中的检察官木着一张脸从便利店回家,售货员见多识广,熟视无睹的样子让御剑怜侍更加无言。
大概还是他见识太短浅。得到了重要人生经历的御剑怜侍想。


(神千的场合:自然是神乃木先生偷偷调查好绫里千寻小姐的喜好然后自觉主动添加存货了)


*
戈+千
3-5时间线

短暂的对话之后是良久的沉默。
戈多觉得那个女人差不多该离开了,他背对着她朝外站着,却感觉到后面一直有视线在盯着他看。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这位小姐。”戈多叹了口气,转身面对她。
绫里千寻偏了偏头,“和事件没有关系了,是私人的问题,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保持沉默。”与其说是私人问题,不如说是隐私问题吧。
“没关系,小姐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他自嘲的笑了笑,面具下的伤痕隐隐作痛,提示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美柳千奈美手里的毒可真是厉害,你头发都变白了呢。”她抬头看着他。
“本人的神经中枢都被破坏了,能这么站在你面前就已经是……”是上帝的垂怜吗?不,只是他该死的恶作剧而已,让名义上死去的人复生,却把他最重要的人带走。
又是沉默。他们之间所隔的早就不只是这些了。
戈多打破了沉默,“时间不多了,小姐,提出你的问题吧。”
“嗯……因为你好像只有头发变白了,胡须并没有,所以……”绫里千寻的眼神从戈多的脸上开始往下扫描,毕竟多年情侣,戈多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绫里千寻向来是个好奇心重且探究心强的女人。他早就该知道。
戈多觉得自己的面具开始冒烟了。
“小姐……”他捂住下半张脸,眼神不好这种借口现在可以用吗,还是问她难道让她的前男友在冰天雪地里脱吗。
绫里千寻笑了一下。本人在这里可不是为了给你带来笑容的啊,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戈多在内心吐槽着。
“嘛……已经没关系了。”绫里千寻最后朝他笑了一下,“我在这里停留的太久了。再见了。”她转身离去。
“再见了,小猫咪。”


*
神千
3-4前时间线

理想:和小猫咪交往之后可以在上班途中趁机吃豆腐。
现实:被逆转。

“前辈,能帮帮我吗?”绫里千寻走到神乃木庄龙作为背后略微低头,发梢和脖子上的丝巾边角一起落在神乃木的肩膀上。神乃木庄龙微微后仰,轻轻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水味。“好啊。”
神乃木庄龙跟绫里千寻回到她自己的座位,绫里千寻看了一眼神乃木,后者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绫里千寻也就顺势坐在了椅子上。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绫里千寻翻了桌上的卷宗堆的几个部分,再往电脑屏幕上比划了一下,神乃木庄龙便就着她的问题开始解答。女朋友就乖乖的坐在眼前,虽然恋情还没有在事务所内公开,但稍微为自己谋取一点福利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这么想着的神乃木庄龙顺势把手搭在绫里千寻的椅背上,在为她讲解的时候一点一点尝试往她肩膀上挪,但每次就差一点的时候绫里千寻都会稍微动一动身子。尝试了几次过后,神乃木庄龙便不再敢轻举妄动,他随着解答抬起头来,发现绫里千寻通过电脑屏幕的反光对着自己笑。
真是的……被摆了一道。他便不再拘谨,直接搂上了绫里千寻的肩膀,不紧不慢的把她剩下的问题讲完。
讲完她的问题,神乃木庄龙站直身子,便听绫里千寻说道,“解答和充电都谢谢你了。”
充电……?神乃木庄龙还在思索的时候,就感觉臀部有异样的触感。绫里千寻伸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两把还掐了两下。
“充电完毕,多谢款待,前辈。”她双手合十,冲着神乃木狡黠的笑。
律师越到危急时刻越要笑得从容……个屁啊。神乃木庄龙抑制住头顶的冒烟,但没有抑制住发红的耳根。“不乖的小猫咪可是会得到惩罚的。”
“啊啦,我可是很期待的。”绫里千寻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神乃木庄龙,托着腮笑了起来。


*
成+御+矢+宵+冥
检二后时间线

乱七八糟的各种事件终于结束,狩魔冥很快要回美国,绫里真宵也要出远门进行修行,得知这些的矢张政志咋咋呼呼的非要和她们一起出去吃饭。作为钱包,御剑怜侍和成步堂龙一自然也是去了。
吃完饭去居酒屋来第二起,唯一的未成年捧着可乐小口抿着,看了一圈互相倒好烧酒的成年人,“我可不管收拾醉酒白痴的残局,你们好自为之。”绫里真宵勉强可以照顾一下,其他人免谈。
虽然成年人们点头答应着,但喝起酒来渐渐的就放开了,御剑怜侍和成步堂龙一还知道收着点,矢张政志就已经恨不得上桌了。绫里真宵酒量不及自己姐姐的零头,明明之前觉得千寻姐姐喝酒的样子很帅气,自己却喝了一杯就有点昏昏欲睡。她摇了摇头,开始夹桌上的炸鸡块吃。
在日本境内喝不了酒但其实酒量很不错的狩魔冥小姐叹了口气。
酒过三巡开始侃大山,基本都是矢张政志一个人叨叨,成步堂龙一和绫里真宵两个人有一茬没一茬的应和着,有的时候矢张政志还需要御剑怜侍的响应,顶着御剑怜侍和狩魔冥两个人冻死人的视线也要搭上御剑怜侍的肩膀,几次下来御剑怜侍也开始无奈的应和他。
人是不能养成这种习惯的,真的。
矢张政志不知道怎么又看着狩魔冥开始夸左撇子好左撇子妙,光夸还不够,他神来之笔的补充了一句,“虽然俺是右撇子,但俺放在左边。”配上他的代表性傻笑,桌边的几位一时间都没往其他方向想。
应和矢张惯了的成步堂下意识地说,“咦这么巧,我也是左边。”
一时脑子没转过来的御剑也应和到,“我好像是右边。”
狩魔冥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这三个人真的真的是白痴吧。她刚想开口,旁边传来了迷茫的声音。
“左边右边……是什么……?”
沉默。御剑怜侍当作没听见的夹了一口菜,成步堂嘿嘿的干笑了两下想要敷衍掉绫里真宵的问题,矢张政志倒是兴高采烈想要解释,被御剑怜侍在桌下结结实实踹了一脚。
“喂御剑你——”矢张吹胡子瞪眼睛。
“成步堂君……告诉我嘛……”绫里真宵明显喝醉了,有点撒娇的姿态在里面。成步堂手忙脚乱,想要至少先虚张声势一下把危机度过过去再说。
砰地一声,狩魔冥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眼神冷漠的扫视了一圈。矢张政志乖乖坐好,成步堂龙一哄着绫里真宵点了一份新的炸鸡块,御剑怜侍回想起自己刚才没过脑子的接茬,灌了一口冰水,耳根有点烧的慌。
真是一帮白痴,狩魔冥冷漠的继续挖自己眼前的土豆泥。
返程的路上御剑怜侍和狩魔冥都沉默无言,打破沉默的是明白好奇害死猫但自己并不是猫的19岁。
“你们是……怎么决定左边右边的。”
“……………………随缘吧。”
觉得今天出门就是个错误的27岁面无表情地回答。


*
响+王+弓+茜
四代左右时间线

王泥喜法介一直明白自己和牙琉响也一柳弓彦是有差别的,但他一直认为是他们在职业选择上的差别而已。
太天真了,王泥喜法介。
法庭过后王泥喜收拾东西打算回事务所整理资料,走廊上碰上了正在努力发散自己魅力的牙琉响也,他面前站着满脸不耐烦的宝月茜。
“茜小姐新买的珊瑚色?非常适合你啊。”牙琉响也笑着赞美她。宝月茜也缓和了脸色,“是周末刚买的。”“很好看,当然茜小姐怎样都很好看。”牙琉响也开始撩妹,王泥喜法介什么都没听懂,打算就这么出门。
“来来大脑门儿,你不觉得茜小姐的新口红比她之前涂的那款更好看吗。”
什么新口红,什么不同颜色,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玩家王泥喜法介选择逃跑。
逃跑失败了!
面对着王泥喜迷茫的眼神,宝月茜报以习以为常的微笑,牙琉响也叹了口气,重重的拍了他的肩膀。
“加油啊大脑门,你可以先向你事务所的那位小美人取取经。”
牙琉响也和宝月茜离开去工作了,留下王泥喜法介一个人无言的站在走廊中央。“你怎么在这发呆?”一柳弓彦从后面过来,看到傻愣愣的王泥喜便上去搭了话。
王泥喜法介双手握住一柳弓彦的肩膀,后者被他突然的严肃表情吓了一跳。
“一柳检察官,你今天见过宝月刑警了吗?”他问。一柳弓彦虽然很好奇他问这个的理由,但也如实回答,“早上和宝月小姐和水镜一起吃的早饭。”
见过就好办了,王泥喜法介继续追击,“你看出宝月小姐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了吗?”
一柳弓彦呆毛晃了晃,“茜小姐的话,今天好像用了之前我们一起去买的新口红来着。”
面对着早就成为妇女之友的朋友,王泥喜法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和这两个人的真正差距。
“这没什么吧,我经常和水镜一起出去逛街(替她拎包)的。你下次也可以和你事务所的小姐一起去啊。”一柳弓彦说。
他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水镜法官还收儿子吗,王泥喜法介认真的思考着。
水镜秤在办公室打了个喷嚏,不知道哪个小崽子在背后念叨她。不管是法院内还是法院外,养儿子真是一点也不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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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准备洗白文
请大家重看姐夫便当五连来回忆起我还是个正经人吧(土下座)
一年前我塑造了3-5神千的氛围 在一年后亲手砸碎了()
如果被雷到了请不要骂我,直接拉黑就行🙏
(怂了)

今、君を想う

洗白自己
紧急摸鱼
以证明我还是个正经人



戈多有点想一觉睡过今天。可惜他这破铜烂铁般的身体很难支撑他的平常睡眠,于是他还是五点钟就起床了。
再次醒来之后他其实有些畏惧太阳,也不能是喝完那杯有毒的咖啡他进化成了吸血鬼吧,但他还是尽可能的避免阳光。虽然他其实已经够黑了,之前有过中毒醒来的案例,那位患者皮肤变得特别白,而他只有毛发变得特别白。他其实也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爱着绫里千寻的那个男人已经被一杯咖啡干倒了,现在仅留一具寻找不到爱人和仇人的空壳罢了。
所以今天还是普通的一天。戈多喝干了他早上慢煮出的咖啡,出门去上班。他还没在检察院呆多久,兜里的烈日秋霜章还是崭新的发亮,和他抽屉里扔着的快变的灰突突的律师徽章截然不同。
进办公室之前在走廊里,戈多和御剑怜侍擦肩而过。御剑怜侍向他点头示意,他明显能感觉到御剑怜侍的欲言又止。年轻人啊,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推门进了办公室。
如果门口有镜子的话神乃木先生,不,戈多检察官大概能意识到自己的笑比他的咖啡还要苦个千万倍吧,御剑怜侍心想。他本想买一束花,但由于无处安放便作罢。不只是萍水相逢,也不是昙花一现,到现在也有人传承着她的思想理念,也有徒弟、对手和友人怀念着她。说不定过几日便又能相见,御剑怜侍想着,难得的给自己冲了杯咖啡,速溶的,要是被戈多看到估计能把咖啡杯甩他脑袋上那种。
狩魔冥这个时候还在昨天,真到了晚上她又大概率在睡梦中。但这时候的狩魔检察官格外的沉默又格外的不好对付。同事们只顾着躲避她甩来的皮鞭,没有注意到办公室桌上的花瓶里新换了一束花。
成步堂事务所似乎要更简单一点。如果做了什么布置的话姐姐看到会很尴尬吧,绫里真宵这么想。如果看到我们这么简陋的布置后老师看不下去,变成她自己来布置,那大概会更尴尬吧,成步堂龙一想。
所以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今天终究是普通的一天,而且依然没有接到委托,那就更是普通的一天了。
美柳千奈美现在过日子并不计算时间,犯人出去放风的时候她无意间瞟了一眼电子日历,想了一瞬,她轻笑出声。
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呢?

【双千】是相声

贺缺德相声周年&纪念千寻两周年(喂
从最开始的说相声为姐姐带来笑容终于变成了让姐姐来说相声(彻底放弃治疗)
欢迎美柳千奈美小姐惊喜登场
对千千有好感的和对她极度厌恶的都可以关lof了
最大最恶崩坏 我流双千
锦 鸡 互 啄
(在回顾3-5慢慢填正经向双千,过年发,请抓紧时间拉黑我)




绫里: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今儿个我也给大家说段相声。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绫里千寻,逆转裁判系列的灵魂人物。
美柳:是够灵魂的。不是我说绫里千寻,你说相声就说相声,说单口不是说啊,非叫我来干嘛。
绫里:这不是省的人问起我为啥一个人上台,我还得费心费力的解释我的搭档因为嘴太损英年早逝吗。
美柳:好了,让我自我介绍一下。美柳千奈美,小女子才疏学浅,请大家务必多多关照。
绫里:别提你这倒霉介绍词了。
美柳:那还不是怪你拆我台。
绫里:唉,没想到我还真能和你同台说相声。
美柳:这怎么了,你看看隔壁日〇创和狛枝〇斗这相声不是照样说得火热。
绫里:您哪里是狛枝〇斗,您连江之岛〇子都不如。
美柳:我除了发量比她稀疏哪里不如她了,丫连妹控都不是,根本没资格站上这个舞台。
绫里:(盯——)
美柳:绫里千寻你滚蛋。还说狛枝〇斗,老娘敢作敢当绝不自杀。
绫里:那我还该夸你了不是。
美柳: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你看看后来自杀被你妹妹灵媒那个,你再看看我,我是不是小天使。
绫里:还蹦哒呢,我把你翅膀毛都撸下来。
美柳:老娘不止蹦哒,还蹦迪。你这人也死太早了,当初应该忍住不死,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绫里:您还真当狛枝〇斗在这哪?
美柳:我不是这意思,你死了我倍儿高兴。要不是你死在别人手里,真想放挂鞭助兴。
绫里:你是暗恋我吗?
美柳:滚滚滚,别扯犊子。
绫里:别害羞嘛,隔壁还有人把自己的宿敌读作恋人的呢。
美柳:停停停,换个话题,还是聊妹妹吧,聊妹妹你还安分点。
绫里:聊聊我的妹妹们吧,就先从你开刀。
美柳:我就知道。我有什么可聊的,你百度百科简介里不就那么一句话:把美柳千奈美绳之以法吗。
绫里:那换个方向,你哪年出生的?
美柳:我93年的。
绫里:93年好啊。别人的九三年,大型叙事英雄史诗。
美柳:我们呢?
绫里:大型情感喜剧。
美柳:你等会,怎么是喜剧?
绫里:你们93年生的都有谁?
美柳:我和绫美,隔壁的小警察还有法官小姐。
绫里:别忘了矢张政志。
美柳:你刚刚那语气特别小百合。
绫里:红衣紫云有树枝?
美柳:鸟的那个。
绫里:真新鲜啊,第一次有人把我比作鸟。
美柳:平常都是母老虎?
绫里:也就你敢了。
美柳:小猫咪嘛,我知道。也不知道那位自己就像只可怜小猫,哪里来的脸把别人比作小猫咪的。
绫里:估计是怕生殖隔离。
美柳:您真是亲女朋友。
绫里:(摆手)前女友,前女友。
美柳:那您就别用不敢当不敢当的语气说了啊?
绫里:咳。总而言之,你看一下这个阵容。
美柳:有那个矢张在确实该是喜剧。那又怎么情感了?
绫里:你再数数矢张给你们这里多少姑娘递过情书告过白?
美柳:我待会还是下场弄死他吧。
绫里:抬头。
美柳:啥?
绫里:看那个横幅。
美柳:要—打—出—去—打——放心吧我不打,一粒感冒杀手Z就能搞定的玩意。
绫里:掌柜的说了,可得保持茶馆内部环境卫生。
美柳:那你倒是别扔西瓜皮啊。
绫里:反正你有伞,稍微挡着点就完了。
美柳:知道我为什么天天打伞吗?
绫里:为了臭美?
美柳:去你的吧。
绫里:那是为什么?
美柳:我每天打开电视啊,天气预报都告诉我,局部地区有座钟雨。
绫里:倒是奇妙的自然现象。
美柳:我再仔细一看啊,这雨都围着你下。
绫里:我变成了雨女体质?
美柳:座钟在你手上。
绫里:我可不是那么暴力的人。
美柳:你还说呢,是谁在法庭上怒扇自己老师耳光的。
绫里:那还不是你那倒霉昵称闹的。
美柳:还踹了屁股吧。
绫里:……都是下意识的。
美柳:啧啧,真是够凶残的。你前男友真是眼神不太好。
绫里:算了,反正都是猫科,大体也没啥错。
美柳:就你这个样,你就不应该当律师。
绫里:哦?
美柳:你应该去当法师。
绫里:法师血太薄。你怎么不干脆说魔法师。
美柳:对检察官们和律师们进行无差别扫射吗。
绫里:过于残忍。
美柳:还是法师吧。
绫里:那你讲讲,怎么突然就变成魔幻作品了。
美柳:你还嫌这作品不够魔幻吗?你后辈孙辈的勾玉手镯模拟太扔你脸上。我给你出个对子:辩方律师,禁止使用暴风系魔法。
绫里:怎么讲?
美柳:瞧瞧你那傻徒弟,手一指那上升气流能把人小姑娘裙子都掀起来。
绫里:是不好,回头我教育他。
美柳:我更希望你召唤他。
绫里:还是让他好好活着,重新做人吧。那我来接下联:跳反检事,可以选择卷铺盖回家。
美柳:给大家解释一下吧。
绫里:解释出来就是点名批评了,灯光师来配合我一下。
(御剑:不必了)
美柳:既然他不愿意,那我再给你出个上联:拍桌声落锤声皮鞭声,声声入耳。
绫里:您这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我接下联:咖啡香红酒香毒药香,味味回肠。
美柳:您对自己人下手倒是毫不手软。诶不对,你这香没对上啊。
绫里:别提这名字,让我害怕。
美柳:什么人啊还能让你绫里千寻害怕。
绫里:你要是多在外面呆两年,应该能赶上她拿着小手枪对你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美柳:说人话。
绫里:这位是逆转县肺活量最大的贯口表演艺术家。
美柳:好(háo)么。赶明儿请她给咱表演一个找找乐子。
绫里:你再说下去刚才那位险些被点名批评的要从观众席窜出去了。
(御剑吃瘪.jpg)
美柳:等会,别转移话题,没对上还是没对上啊。
绫里: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这几个对子都是我们勇盟大学文学系高材生、大文豪美柳千奈美小姐写的,我也就负责背词,至于对没对上不关我事。
美柳:(吃瘪.jpg)绫里千寻你这就不要脸了。
绫里:(拍拍)这呢。不过虽然我老损她,美柳千奈美这个人还是有优点的。
美柳:我可谢谢您了,您讲讲。
绫里:虽然这个人贫乳脱发人品也不太好。
美柳:你以为我会像普通捧哏一样应和你吗?
绫里:身高也不高,看平常都撑伞凑身高的。
美柳:我把你前男友搞地上踩他身上,估么着和你一边高。
绫里:庄龙也算是希望的垫脚石了。
(戈多:異議あり(被淹没))
美柳:这个形容词让我不自觉地想把伞插他胸口。
绫里:冈格尼尔之伞。
美柳:太残忍了。
绫里:都让您说了。还是回归正题吧,美柳千奈美这个人,她的优点就是长得好看啊!
美柳:真不容易。
绫里:我的亲朋好友好多人都跟我说,黑头发的千奈美长得真好看。
美柳:那不是指我妹妹吗?

---End---



说书的:塑料姐妹花建立在喝茶打牌骂街之上的虚伪友情
又有一个P5梗(←你无不无聊
忍住不死狛枝〇斗 宿敌恋人赤井〇一
欢迎阅读《九三年》(雨果:你给我下去)
美柳小姐和江之岛小姐的爱恨情仇请走这里
神+双千的猫误入虎狼斗请看catunong太太P站(不知道她现在删没删

配图:

千寻:辩护方请求美柳千奈美小姐做我的捧哏

千千:我可说不过你




【御冥|妖怪paro】七夕夜与你

作者并不知道这是什么paro
paro题目文章题目闭眼打的
是瞎写的 ooc是惯例()
七夕快乐,大清早就发七夕夜(笑
(烂尾预警 不行真的是太ooc了我好害怕




狩魔冥是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的。
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家族遗传吧。狩魔家和一般的除妖师家族不同,他们一般接妖怪的生意,辅助妖怪达成目的。狩魔冥的长姐并没有遗传到能看到的眼睛,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妖怪的轮廓,所以继承家业的事情就轮到了狩魔冥身上。
一般来讲,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在未成年的时候及其容易被恶灵附体或是怎样,尤其是女性更是如此,总之是有点危险的。但这种事情狩魔冥一次都没有经历过,许是因为自身的气场和天生的灵力太强,这样的事情狩魔冥一次都没有经历过,有的小妖怪甚至不敢和她对上视线,每当狩魔冥无意间从窗户望出去,都会看到或是草丛里或是篱笆后突然闪过躲藏的妖怪身影。虽然小的时候有点无奈,不过逐渐长大以后也就释然了。狩魔家的继承人不需要妖怪朋友,
唯有把他们都当作委托人(怪?)看待,未来才会完美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学校是怨灵容易聚集的地方,有些学校会有一些怪谈之类的故事,很多灵力者在上学期间都经历过被学校的幽灵纠缠的经历,而狩魔冥小姐凭借自身的特殊体质和过硬的脾气硬生生为自己开辟出了和谐的灵能者校园生活。(甚至被校内隐藏的幽灵们评为比除妖师更可怕的女人。)
在狩魔冥高二的暑假,狩魔豪接到了来自国外妖精的邀请外出工作,留狩魔冥一个人在家。狩魔豪自然是不放心自己尚未出师的未成年小女儿一个人留在家里,最得力的管家被他带走,剩下的只是些普通的佣人。旁边替他引荐这份工作的老狐狸一拍手,“这事好办啊,我把我儿子借你用几天。”你们人类的少女漫画不都是这么画的吗,这句话御剑信没有说出口,缺德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御剑信和狩魔豪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在狩魔豪年轻的时候两个人(表面上)初次相遇就打的不可开交,虽然后来证明是他们俩都认错人了,但这梁子算是结上了。这二位在儿女面前表现的严肃正经,在朋友面前一个孤高一个寡言,而到了对方面前,十个严徒海慈都拉不住,以给对方使绊子为乐,以让对方得逞为耻。虽然御剑信和狩魔豪关系是这样,但该帮忙的时候还要帮,能搭上手的还是要搭。
说实话,御剑信这句话说完狩魔豪就想给他一下,但思来想去又没有更好的主意。没办法,没朋友。“放心吧,怜侍有分寸的。”未来的某一天狩魔豪总会把御剑信说过的话糊他一脸,当然现在还没到时候。
总之狩魔豪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御剑信的提议。假期刚开始的狩魔冥趁着父亲不在家熬夜修炼,第二天早上稍微动了个偷懒的念头,就被院子外的敲门声硬生生给薅起来了。小姑娘素面朝天,穿了简单的T恤短裤,还带着一股子起床气,拉开铁门的气势着实把御剑怜侍惊了一下。狩魔冥拧着眉头把御剑怜侍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还是后者率先开了口。“冥小姐…”御剑怜侍想了一下,没有用姓氏唤她,“稍微有点警觉性会比较好吧。”随便给陌生异性开门,也不判断一下是不是人类,如果是恶妖就太危险了。“是人是妖我还是分得清的,这么了解父亲行踪的就只有御剑家了。”狩魔冥比了个请进的手势,“我听父亲说过了,客房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就是没预料到你来得这么早,狩魔冥心想。
同居生活非常和谐,两个人平日各忙各的互不干扰,也没有不长眼的恶妖钻狩魔家的空子。御剑怜侍作为狐妖虽然还年轻,但已经足以指导狩魔冥的修行。在这以外,狩魔冥的生活和普通的假期也没什么分别。
一个狩魔冥看来很平常的下午,御剑怜侍突然来敲她的房门。“晚上有空吗,带你去个祭典。”他邀请道。在家宅了有一阵的狩魔冥眼睛亮了一下,“是你们的祭典?”她问。御剑怜侍拿起她桌上的台历,虚指了一下日期。“都有,今天是七夕啊。”
狩魔冥难得的穿上浴衣,是很衬她头发的水色。虽然和服穿的很多,但专门在夏天为了祭典穿浴衣的经历几乎没有过。活得比较久经历比较丰富的的御剑怜侍熟练的帮狩魔冥整理好浴衣的带子,但看着她专心致志的尝试把随身的皮鞭绑在腰间,眉心还是止不住跳了跳。作为客人的御剑怜侍目前暂时还没和小姑娘的皮鞭亲密接触过,但这并不代表他没从其他妖怪那里听说过狩魔家小继承人的脾气和手中皮鞭的威力。不过警惕性高也不是坏事,御剑怜侍帮狩魔冥重新固定好腰带,牵着她的手出了门。狩魔冥不自然的想甩开他的手,却被御剑怜侍握的更紧,“待会人会很多,走丢了就不好了。”狩魔冥鼓鼓腮,别扭的转移了话题。“虽然我没什么印象了,我们见过吗?”御剑信倒是经常来狩魔家做客,为此狩魔冥的耳机几乎代代翻新,但她一直没有对御剑家的儿子留下什么印象。御剑怜侍摸了摸下巴回忆了一下,“大概十几年没到狩魔家做客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还啃我的尾巴来着。”突然被爆出完全不知道的黑历史,狩魔冥的脸颊可疑的红了一瞬,“白痴在说着白痴的白痴话,我怎么可能对你这种狐狸的毛感兴趣呢!”她气鼓鼓的甩开御剑怜侍的手往前走,御剑怜侍无奈的笑笑,赶了两步又把狩魔冥牵了起来。
御剑怜侍没有哄骗狩魔冥,他上次见到狩魔冥的时候她刚学会走路不久,正是看什么都新奇的年纪。父辈两位在主屋谈(吵)话(架),他陪着狩魔家的两个小姑娘坐在隔壁屋里玩。狩魔冥推开姐姐的手,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扶着桌子走,踩到了他的尾巴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御剑怜侍以为她会哭,慌乱的想过去哄她,没想到小丫头一把抱住了他的尾巴就往嘴里送,用刚长出来的牙尖啃了两下,然后摆出一副不好吃的表情把尾巴扔到旁边去了。御剑怜侍顾不得自己沾着口水的尾巴,把狩魔冥抱起来拿掉她嘴上沾的毛。这个动作给了狩魔冥可乘之机,她趁着御剑怜侍低头,伸手又在他的耳朵上揪了两把。
回想到过去经历的御剑怜侍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又摸了摸后腰,狩魔冥疑惑的看过来,她打量了一下御剑怜侍的浴衣后摆,仿佛和普通的款式不太一样。意识到小姑娘视线的御剑怜侍捋了一下衣服,解释道,“为了方便晚上把尾巴露出来。“说的太有道理,狩魔冥完全无处吐槽。话说能不能不要再谈尾巴了,狩魔冥的手威胁似的伸向了腰间,御剑怜侍乖乖住了嘴。
由于是七夕的缘故,祭典异常热闹。大部分出来的都是情侣,也有成群结队的中学生和带着孩子一起出门的父母。狩魔冥不常接触这样喧闹的环境,她不太自然的往御剑怜侍身边靠了靠。“要玩点什么吗?”御剑怜侍指了指捞金鱼和射击的小摊问她。从来没尝试过的狩魔冥有点跃跃欲试起来,不过连续三次射偏让完美理念的她有点挫败。
“我来教你吧。”说着,御剑怜侍从后面覆上来,大手包裹住她的手,感受到手背和后背传来的热度,狩魔冥瞬间抖了一抖。“别紧张。”御剑怜侍笑笑,他带着狩魔冥瞄准,“想要什么奖品?”“想要那个面具。”狩魔冥抬头看了下。是狐妖的面具,御剑怜侍忍不住笑意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被冥回顶了一下。“扣扳机。”接着目标落地的声音传来。
御剑怜侍把战利品歪扣在狩魔冥的头上,重新牵起她的手问,“想吃点什么?”最后章鱼烧和炒面都买了,苹果糖和棉花糖也都没落下。狩魔冥不太嗜甜,御剑怜侍就自然地接过她啃了一口的苹果糖慢慢吃着。“走吧,到高处去,烟花快开始了。”
烟花刚开始的时候毫无预警,御剑怜侍看到身旁的狩魔冥听到爆炸声无意识的抖了一下的狩魔冥,觉得她有点像猫,可爱的要命,不由得盯着她看了起来。狩魔冥这个时候已经无暇顾及御剑怜侍观察她的眼神。大朵大朵的烟花在空中绽放,错综复杂的斑斓色彩在夜空中绘制出一幅画卷,让其余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真漂亮……”她喃喃自语道。御剑怜侍看着她被烟花照亮的侧脸,微笑着没有说话。
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意犹未尽,在短暂的寂静过后,气氛又变的喧闹起来。兴致很好的狩魔冥想从山坡上下来回到人群中,眼疾手快的御剑怜侍一把握住她的手。狩魔冥疑惑的看过去,才发现御剑怜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出了他的耳朵和尾巴。“狩魔冥小姐,”他用上了见她第二天就没再用过的敬语,“欢迎您来到我们的祭典。”语毕,御剑怜侍在狩魔冥额上轻轻印下一吻。狩魔冥困惑的摸了摸被亲吻到的部分,甚至忘记掏出皮鞭。“是防护,”御剑怜侍说,“祭典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妖怪们的祭典的热闹程度丝毫不输于人类的,狩魔冥大半个身子藏在御剑怜侍身后观察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其实就算她站出来也完全没有关系的,御剑怜侍失笑。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有谈话声传来。
“阿锯快看,御剑哥真的带了人类美少女回来!我没骗你吧!嗯嗯…以本大盗的眼光来看,她绝对还是高中生!阿锯怎么办啊,御剑哥带了JK回来,这是犯罪吧…!”“美云小姐冷静一点的说!这么大声的话会被御剑先生听到的说!”“阿锯你才是声音太大了!糟了,御剑哥看过来了!”
这么大声谈话怎么可能听不到啊。御剑怜侍无奈的带着狩魔冥走到声音来源的那边。一个略显魁梧的人形犬妖站在那里,他的肩膀上停着一只皮毛黑亮的八咫乌。“我来介绍一下吧,”御剑怜侍先向犬妖那边伸过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糸锯圭介和一条美云。而这位,”御剑怜侍另一只手还和狩魔冥牵着,“是狩魔家的下任家主,狩魔冥小姐。”狩魔冥向对面屈膝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礼,对面的小乌鸦则开始咋咋呼呼起来。“诶!好厉害,冥姐姐这么年轻,还是美少女,还这么有能力,真好啊!”
狩魔冥还是第一次这么被夸奖,无视眼前八咫乌的年龄,也是第一次被叫了姐姐,要说高不高兴的话是特别高兴。但坦坦荡荡的道谢是不可能的,她向犬妖的肩膀方向伸出手,一条美云扑棱扑棱翅膀飞到她手指上。普通来讲乌和鸦相反,乌是鸦死后的怨灵,但眼前的这只小小的八咫乌明显有点活泼过头了。狩魔冥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八咫乌的皮毛,脸上的温柔笑意让御剑怜侍都愣了一下,一条美云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一条美云……”狩魔冥念着她的名字,“你真的很可爱呢,我想看到你的笑颜。”一条美云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不,整只鸟都烧了起来,她拍拍翅膀,逃也似的飞离了狩魔冥的视线。“真是,难得看到美云君害羞的样子呢。”御剑怜侍笑笑,糸锯圭介也笑起来。
兜了一圈的一条美云衔着一朵花飞了回来,她凑到狩魔冥耳边,努力的想把花别在狩魔冥耳畔,但却怎样都别不上去。狩魔冥被一条美云的毛蹭的发痒,笑着往边上躲了躲。“还是我来吧。”御剑怜侍接过一条美云叼着的花,把狩魔冥散在耳边的碎发整理好,将花别了上去。“御剑哥太狡猾了!!”一条美云跳脚,瞬间化成人形落到地上,气冲冲的看着御剑怜侍。狩魔冥不禁轻笑出声,她摸了摸一条美云的头,觉得手感不错多呼撸了两下。一条美云瞪大了眼睛双手护着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冥姐姐和御剑哥一样对小朋友一点都不温柔!“嘴上这么抱怨着,一条美云还是嘻嘻笑着,“好了,我和阿锯就不打扰两位的二人世界了!有机会的话我要去找冥姐姐玩~“活泼的小姑娘拽着旁边没怎么搭上话的犬妖的衣领子消失在了喧闹的人群中。
“真是能胡闹,冥你别在意,他们就是这样的。”御剑怜侍有些无奈,狩魔冥无所谓的摆摆手,“他们都是很有趣的人…嗯…妖怪。”她往人群中望去,大部分都是化作人形的妖怪,有的露出自己的耳朵和尾巴,还有一小部分仗着自己较小的身体或者翅膀以原本姿态在人群中穿梭着。
“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你的本来形态呢。”她看向御剑怜侍。“想看吗?”御剑问她,狩魔冥老实的点了点头。“那站稳了。”她还没有完全理解御剑怜侍的意思,一道白光就蹿到了她怀里。狩魔冥被臂弯里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一沉,缓了一下才仔细观察起来怀里的狐狸。
狐狸通体雪白,皮毛光滑柔顺,只有那双眼睛还和人形的御剑怜侍一样,沉稳而平静。
狩魔冥费劲的用一只手抱住,另一只手从上至下抚摸着他的毛。“真是,意外的可爱。”御剑怜侍蹭了蹭她的手心,“意外是多余的。”如果他是人形的话肯定会皱起眉头了,狩魔冥想,但她还是故作夸张的说道,“啊,狐狸说话了。”
御剑怜侍有点无语的从她怀里回到地面站好,张嘴想说点什么,还是先笑了出来。
“笑什么?”狩魔冥有点不爽的盯着他。御剑怜侍笑意不减。“没什么,在想你果然只有17岁啊。”还是个小姑娘,一双眼睛清澈透亮,眼神里还透露着一股子倔强。现在是这样,之前的每一天也都是这样。
“你……”在暗示我幼稚吗。狩魔冥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御剑怜侍的突然袭击惊了回去。他这次搂上了她的腰,吻了一下她的眼睛。狩魔冥呆愣了一秒,推开御剑怜侍的手,警惕的后退了两步。“……防护取消了?”
水色从怀里流出,御剑怜侍顺手拉住她甩下的袖子。“没有,只是……”下面的话怎么说也说不出口,怎么说也不太合适。额外的小心思绝对NG,他活了这么久,还不至于对父亲挚友(存疑)的女儿,17岁的女高中生动心。“只是非常期待你的成长。”他说。
御剑怜侍难得以年长她很多岁的视角来看狩魔冥。平日里他都是以二十代面目示人,虽然永远被评价老成的过分,但心态还是努力的往年轻人的方向靠拢。在这一段时间与狩魔冥的共处中,御剑怜侍也把自己放在兄长的位置。但这次不一样,他格外想看到她的成长。
“回家吧,冥。”御剑怜侍再次牵起她的手。如果你一直前进下去的话,我会在背后助你一臂之力的。
希望你在未来的日子里也能保持这样的眼神,不被人与妖之间的隔阂和常人的眼光击倒,不被狩魔家的名号和将会见证的黑暗压垮,堂堂正正的成长为能继承这个家的人。
“嗯。”狩魔冥仰望着被树林遮住的月影,轻轻的答应道。




———End———



(所以说他们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对上眼了,是不是在七夕まつり上吃了点奇怪的玩意(不是
这什么ooc玩意 疯了
为自己的ooc洗一洗:二位互相是这个态度是因为真的不熟,冥完全没印象见过咪,咪的印象也就是父亲朋友的宝贝闺女而已。还需要未来培养嘛嘻嘻,再加上父辈们的事情和原作完全不同,孩子们性格也会有变化的(洗地
不过这次之后御冥就会变熟的,咪咪也会一直守护着冥的成长(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被吸引了呢)。几年后强行真香:咪咪:我说的是不会对JK动心,她已经不是JK了。
豪爷:滚犊子,跟你爹一起从老子家里滚出去
强行黑暗。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再加上狩魔家作为人类比起人更偏向妖那边,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的。
反正 嗯 我连相声都写了没什么不敢写的(呕
作 者 疯 了